谢故眼里带着熬红了的血丝,告诉他们,“这个作品的名字就叫——渡。”
三哥把工作室关门了三天,将空间留给了他们两个。
谢故几乎是不分昼夜,把自己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纹身上,凡渡也非常配合他,除了必要的吃饭上厕所,就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从割线到最后的上色,全部都是谢故一个人独立完成。
当谢故手里握着纹身机,一笔一笔在凡渡后颈的腺体上纹出一个“故”字的时候。
他忽然有一种口干舌燥的感觉,在这一瞬,凡渡真正地属于了他。
要知道只有最顶尖的纹身师才能在自己的作品上留名字。
《渡》成为了谢故生命里的一笔绝唱。
后颈上的皮肤还泛着红,凡渡忍了三天的刺痛,神经触觉都麻木了,他伸手要摸一摸纹身,却被谢故一巴掌将手给拍开。
谢故说,“别摸,会感染。”
凡渡把他拉进了自己怀里抱着,情乱神迷地喊着,“宝宝。”
谢故被吻住,口舌被勾缠走,又是攻城夺地一样,不给人任何喘息的机会。
“我爱你。”在接吻的间隙,凡渡将谢故的手压在了自己的心口上,“我一辈子都爱你。”
谢故被亲出了泪水来,眼角通红,他凶狠瞪视着凡渡,“你要是敢对不起我,就去死吧。”
凡渡又低头吻住了他,“那我就去死。”
吻着吻着,战场移到了床上,凡渡将谢故压在自己的身底下,两手按在了头顶,手腕肌肤与床单摩擦,通红一片。
火红的云霞从窗子里飞入,天边是一片燃烧的海,霞光映衬在谢故的身体上,腰臀间是一道起伏的弧线。
凡渡的目光分外幽深,如同深海一样,谢故从中看出了情欲的意味,心里慌乱如草,却又逃脱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