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徐延铭的工作好像有调动,说不定今年过年的时候能来魔都过年。
而自己的父亲徐延斌,最近拿着之前卖房的钱,在镇上开了一家小饭馆,据说生活过得很好,只是自从有了钱,刘云花的父母兄弟就经常来店里要钱,让徐延振非常的厌烦。
妹妹徐霓要上大二了,学习成绩不错,上个月还跟着老师出去进行了两次演出,挣了点钱,在京都生活得很好。
小弟徐迈已经上了高中,成绩不太好,将来考大学有点困难。
徐迩在一边默默地听着,偶尔还会搭上一句,但是说到自己父母的时候,徐迩的嘴就闭上了,一直沉默着。
二奶看徐迩的样子,只得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心里直想着真是作孽。
两人在三叔家里坐了一会儿,把礼物都留下之后,就回到了家里。
一回家,徐迩就蹭蹭的跑上楼,跳到床上,抱着被子舒舒服服的滚了两圈。
徐迩最近一年开始,有点认床,之前在哪都能睡到,可是这次出国,头两天竟然持续性失眠,幸好人年轻,就算是睡得少也能抗住,要不然可就真的会出岔子了。
陈知北从浴室出来,看到穿着衣服躺在床上的徐迩,无奈的敲了敲床沿,“起来,洗澡。”
徐迩满脸不舍的下了床,然后磨磨蹭蹭的进了浴室,里面,徐迩已经放好了洗澡水,温度适中,且里面倒了一些陈知北特制的精油,可以舒缓疲劳。
在浴缸旁边,放着叠得非常整齐的一套带着印花的丝绸睡衣。
对于泡澡,其实徐迩有点不是很喜欢,在日国的时候,几乎是天天在泡澡,日国人不知道为什么会有种习惯,那就泡澡,一天不泡浑身难受。
徐迩在日国的那几天,入乡随俗几乎也是天天泡澡。
徐迩出来以后就后悔了,觉得自己应该在浴缸里多呆上一会儿,最好是等到北子哥睡着了再出来。
徐迩看这陈知北手里的那本,不知道对方从哪里弄来的一本写着《爱经》的大部头,想死的心都有了。
“过来。”徐迩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魔力,能让人不知不觉的跟从。
徐迩茫然的向前走了两步,然后猛然的回过神来,坚定的摇了摇头,“我,我还有书没有看,明天就要回学校了,我得看看书。”
原本陈知北是半躺在床上的,听到徐迩反驳自己的话,看了看徐迩,然后将手里的书缓缓地放到一边。
就在徐迩以为自己终于逃过一劫,脸上正要露出放松的深色的时候,陈知北搜的一下窜了过来,将徐迩扛在肩上,走到床边,将徐迩轻轻的扔到了床上的被子上。
“睡觉。“
就在陈知北扑上来的时候,徐迩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北子哥刚刚说的是动词还是名词?
第二天,徐迩躺在床上,无聊地看着天花板,而陈知北,正在楼下做着营养早餐。
到了时间徐迩起床,吃了饭就匆匆的离开家,去了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