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因为她还在上学,平时住校,周末两天一天分给祁铖,一天分给爸爸妈妈,到了寒暑假也有一半时间固定住在山上爸妈那里,剩下的时间还要均匀的分给狐朋狗友,生活丰富多彩,可以说完全没老公这个物种什么事儿。
想起上大学时因为什么事与祁铖吵架,气的她站在床上大喊:“有什么了不起,你也就值十个素质拓展分!”
不管合不合理,谁让结婚证也算一种证书呢,结婚的那个学期末,托祁铖的福,她的素质评价表上多了这么十分,尽管林大小姐并不缺这点汤汤水水。
就这么一句话把祁铖气炸了,连着两个星期没搭理她,周末例行回家吃饭,两人各开一辆车,为了院子里的车位问题又差点没打起来,狗都急着来拉架……
现在想起来都是忍俊不禁的回忆。
刚才生气,他问她到底知不知道现在是祁太太,偶然的一句话不经意踩到她心底的小秘密。
知道的,她都知道的。
那时囿于浅显的眼界与幼稚的情感,认为感情应该按部就班来,应该这样,应该那样。其实爱情哪有什么应该不应该,千万个人就拥有千万种不一样的爱情,这是专属于他们两个人的节奏,好在她豁然开朗的还不算晚。
祁铖好像明白了什么,他没有问,唯有滚烫的掌心宣泄着情绪。
林甜蜜满足的抱着他:“晚安。”
以后她会慢慢学习怎么样做祁太太,就像这些年他一直在努力学做她的祁先生。
……
一夜无梦。
第二天清早林甜蜜是被祁铖叫醒的,他已经换好衣裳,西装熨烫到一丝不苟,板正笔挺,乌发精致到发尾,一张脸英俊又清爽,散发着淡淡须后水味道。
林甜蜜蓬头垢面躺在床上,眼睛还睁不开,与眼前这个偶像包袱极重的男人形成鲜明对比。
“起床了懒虫,送我去机场。”
本来还困得思绪乱成一团,听清楚他的话,眼睛立马睁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