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拉我,我还没说完呢!”她不高兴的拧眉,甩开同学手。
“不是,我是想说——”
“传皇帝口谕也得等着!”
“不是——”
“你——”
打断别人的话刚起了个头,林甜蜜被迫闭上了嘴,不远处祁铖一张脸结了冰,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同学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默默开口:“我就是想跟你说,祁铖学长来了。”
这也许就是一种已经刻在骨子里的生理反应,林甜蜜的酒顿时清醒大半,想到刚才说的话有可能被他听到,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那个……”她轻咳一声,老老实实把架起的腿放下来,酒瓶也平平稳稳的放回桌子上。
“你来啦……?哎呀,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头有点儿晕。”说完还装模作样捂着脑袋晃了两下。
同学们已经默默捂起脸,不忍心再看下去。
后来这一出闹剧就变成了林甜蜜的单人惨剧,祁铖把她带走时,ktv几位男侍应看他的眼光像看活菩萨。
当天晚上她就在祁铖的公寓里睡了一晚,第二天回家被已经知情的林母一顿臭骂,随后迎接了长达三周的禁闭,零花钱还被克扣了一半。
为这事儿她没少在后来找他闹腾。
不过林大小姐在这件事儿上吃了亏,后来出门都悠着喝,除非有他在场,一般不会让自己喝醉。
“反正你要来接我嘛。”林甜蜜有点不高兴,空着的一只手一直在桌上画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