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留的就是陆少柏的名字。

秦晚晚走了出去。

就见四个工人拉着两辆板车站在巷子里东张西望。

“这边,师傅这边。”秦晚晚招呼。

几个人拉着板车进了院子一路往里走。

板车停在后院,几个工人将绳子解开,其中一个头头问:“放哪里?”

“放在这个房间。”秦晚晚领着人去了主卧。

然后道:“师傅能不能帮个帮帮我把这个衣柜挪到客房啊。”

一边说一边从抽屉拿出一包烟拆开递给他两支。

那师傅接过满口答应,喊了两个人进来。

秦晚晚又给那两人递了烟,又给外面粉刷的几个师傅散了烟。

三个人点了烟含在嘴里,小心翼翼的喊着一二三的号子把衣柜搬到了客房指定位置,墙面还没干透彻不能碰。

接着又将外面刚买的衣柜跟床一一搬进来。

这个时候陆少柏回来了。

见工人们已经来送货了,赶紧上去帮忙。

工人们一看就知道这是男主人了。

一起帮着把东西搬到室内,又在秦晚晚的指挥下将衣柜放好,接着留下两人开始组装床,其他两人去搬梳妆台。

陆少柏也出去将一些小东西搬回来。

东西搬下来,陆少柏陪着他们一起抽烟。

秦晚晚出来的时候就看到陆少柏手里夹着一根烟,在跟那两个工人说话。

第一次看到他抽烟,秦晚晚不由的多看了两眼。

真就多看了两眼,结果就这两眼看的陆少柏立刻把烟放下了。

那工人一笑:“这么怕媳妇儿啊。”

陆少柏也轻笑道:“主要是味道不好闻,抽了烟媳妇儿就不让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