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常珂今天来这就是为了这个,郑若瑾倒是不好打搅,询问地看了眼常珂。
常珂都要被这傻孩子逗笑了,得亏景奕的脾气好,寻常人被他这么堵,早就生气了。
不过她也不是非要给景奕算命就是了,因此一直看着郑若瑾替她挡走那些涉及隐私的问题,没有吭声,直到这时才开口:“用不着另约时间。”
这话一出,其余几人都看了过来。
景奕心想这么直接吗,直接走也太打宗平的脸了吧,他回去怕不是会被弄死。
紧接着就见常珂定定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缓缓开口道:“你出生时母亲难产,八岁家道中落,父亲离开,十八岁学业失利,幸而一年后遇见贵人,虽然没有续上学业,后来却慢慢走上正轨,工作也是托了对方的福。”
景奕脸色一变,瞬间懵了。
他出生时母亲难产不难产,他不知道,但八岁时父亲赌博,败光了家产,还欠下一屁股债,丢下他们娘俩逃了,却是确有其事。
孤儿寡母生活很不容易,他又不怎么会读书,十八岁时没考上大学,直接就辍学去打工了。
但他并不想就这么碌碌无为过一生,在工地搬砖的同时还在自己看书学习投资,也不知怎么的,就被当时项目的大老板知道了,把他叫了过去,说愿意教他做投资。
这段打工的时间恰好是一年。
可以说没有这段经历,就没有今天的他。
只是这些事情只有他和母亲,以及大老板一家知道,商业上的伙伴甚至一直以为他是国外回来的海归高材生,这个常珂是怎么看出来的?
不等他细想,常珂又丢出一句:“你现在这家公司背后的老板,就是这位贵人的亲属吧?”
虽然是问句,常珂的语气却十分肯定。
景奕倏地抬起头来,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