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砚拍着洛锦意的后背,安抚他:“放心放心,我不会答应的,我本来也不需要什么天命之人的光环。”
洛锦意将下巴搁在曲砚的肩上,轻轻点了下头。
心里稍微放缓,但依旧有一丝担忧存放在心底深处,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重新冒头。
旁边的曲河旁观了许久,只发出了“啧啧”两声。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发不害臊,当着他这么个老人家的面就这么卿卿我我。
他逗了逗合欢宗的鸽子,便干脆地站起身,离开了。
不做电灯泡。
他堂堂曲河尊者,不受这个委屈。
前些日子,陌衾商行来了一个大清洗。
西山佛门的佛子梵临亲自从西境赶来了一趟,把南境的几家陌衾商行都转了个遍,并且在每一家陌衾商行里面念了好久的净神咒,还真的纠出了好些不干不净的人。
甚至有一些人,在梵临念出净神咒之后,便当场直接神魂俱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