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长老们有些懵,他们之前不是在聊赔偿的事情吗,怎么突然就要请他们离宗了?
还是之前说话的那位长老率先反应过来:“玄域剑宗就是这般待客的?”
东悬还没反驳,曲砚先说话了:“他怎么好意思自称是客的?”
东悬点了点头,顺着曲砚的话继续说了下去:“不请自来的人,怎么也称不上是客,说是居心不良之人倒也还说得过去。”
就在东悬大长老跟寒门的几个人交涉之际,曲砚再一次悄悄跟洛锦意凑在一起咬耳朵:“那些寒门的,都是些什么人啊,我以前都没有见过。”
洛锦意给他一一指认:“那个一直说话的,似乎是寒门的大长老,而坐在他旁边的那个,则是寒门如今的门主,之前因为受伤的缘故一直在闭关,但这一次的闭关好像并没有什么用处……”
曲砚偏了偏头:“怎么说?”
洛锦意解释:“当年,这位寒门门主也是个化神期的修士,但现在看起来,他的境界落了一个大境界,竟然只有洞虚期了,不仅如此,他的内府似乎也出了一些问题。”
曲砚也只是随意问了问,很快就将注意力从寒门门主身上挪了开去:“不管怎么说,既然他是寒门门主,那在寒门他应该就是地位最高的那一个,怎么偏偏让寒门的大长老坐在上首?”
这才是让曲砚觉得最奇怪的。
虽然在现代,已经很少有这样的讲究了,大多数人也就有个“对着门的是主位,要留给长辈”的印象,但现在在修真界,还是留有这样的习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