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伐立在那,看着白言悬停在半空,他们先前坐着的石头“炸”的稀碎。
人居高临下晲视着自己,冰冷之下暗藏杀机。
“你性格有点坏。”转身之前苍伐叹气,丝毫不担心背后的白言会对自己出手。
事实是白言确实未出手,人也未再回到车中,从要服到荒服的一天半时间里白言一直单独御剑飞行。
一人一妖,再回到荒服那棵情缘树下,苍伐激动之余有复杂,白言站在他身旁,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你确定要重新结契吗?”
司尾和朱厌去了远处,白言安静许久后突然出声。
苍伐仰头看着树冠里透射下来的日光,微笑道:“需要考虑吗?”
“这次可没有情缘果了。”白言平声。
苍伐扭头看他,目光中有深情和淡淡的惆怅,“你能记得上一次我们一起来这的场景吗?”
“看到过。”
是看到过而非记得。
苍伐沉默了下,自己是个直来直往很少多愁善感的妖,与其用想的不如凭直觉,兄长说这是一根筋的蛮劲,或许吧,可也没什么不好的,只要最终得到自己想要的过程如何并不重要。
思虑太多除了增添烦恼外,也许还会为了不值当的情绪失去更多。
“开始吧。”
用另一只手的指甲划破自己的手指,一旁的白言抬手直接用牙齿咬破拇指。
人连眉头都不带蹙一下的,在树干上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苍伐比他还慢了半步,在那鲜血写成的名字边上写上自己的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