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刚才,”弯腰咳嗽大半天,司尾终于喘过口气来,“好像碰到河底了。”
“你站好吧。”眼看云雾中尊主背对着他们已经走的远了。
“我……”司尾硬着头皮自己站好,发现刚刚还能没过头顶的河水这会只淹到他脖子,他小心往前迈步,同时提醒一旁的同伴,“你别摔去了,水里压根没法呼吸。”
妖若动了术法,别说一小会,一整天不呼吸都没事,可是这条黑色河流明显不正常,短短几分钟就差点要了他的命。
“我们要是跟丢了尊主,那真的死定了。”朱厌已经察觉到周围不妙的气息。
这河水中一定潜伏着许多未知的危险,若非前头带路的是尊主,恐怕自己和司尾早被撕碎无数遍了。
苍伐涉水走着,右手不知何时提了盏灯。
那灯散发着银白光亮,上头罩着半个不知名妖的头骨。
因为这点亮光,周围黑色云朵缠绕着未将他吞噬,包括身后几步远处跟着的两位下仆。
“这是什么?”越来越看不清前方,好在尊主提了盏灯,司尾得以看清从身旁流过的花。
“花吗?”朱厌也看到了那些浮在水面流淌移动的花朵。
“不,不是。”司尾仔细看后吓了一跳,忙轻声道:“你看花中间。”
这些从他们身旁流过的“花”中心都托着个发光的小球,仔细看,球体中似困着妖,那是一张张痛苦求救的脸。
只要仔细去看,隐约仿佛还能听到它们的叫声。
“嗯?”苍伐走着忽然停了下。
因为他那一声,无知无觉就要被河水吞没的两只大妖猛地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