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绥服或者要服,你能很好的活下去。”本没必要陪着自己去冒险。
“属下不愿意独自去流浪。”朱厌红了眼睛,他很清楚面前站着的尊主外表看上去冷酷,可当真正遇到危险的时候,苍伐其实一直在尽力保护自己。
那日的刺杀,十位上古期的大妖一同到来,若非尊主挡到了最前头自己早没命了,一般的大妖收仆哪里还会去保护下仆的,朱厌非常感动。
“你想好了?”苍伐多嘴问一句,再劝他也没那个耐心。
“是。”
“那就走吧。”进入酒楼,在那日的角落,早有一个年轻男人坐在那。
苍伐直接走过去,那年轻男人一点也不意外的看着他,“坐下喝杯茶吗?”
“天玑呢?”
“星主不在,但他算准了您会来。”年轻男人撸起袖子,胳膊的位置有弯月纹身。
苍伐没表露什么情绪,坐下后那年轻男人掏出几张写满字的纸,“具体的都写在这上面了,您之后看就是了,还有,”从口袋里拿出几张黄色符纸,男人压在茶盏下推到苍伐手边,“您若想联系我们,燃了这符纸就好。”
苍伐不动声色,那年轻男人再说了几句后起身去结账。
“尊主?”朱厌也坐下了,小声请示。
苍伐摇摇头,拦下对方毫无意义,天玑既然早确定了自己要来,后面的部署恐怕早就安排好了。
被对方算中心中倒无不悦,苍伐现在的想法很简单,冤有头债有主,自己的灵器还有白言梨的死总得有妖出来承担怒火。
至于这些事情背后牵扯了什么……干自己屁事!
总之,现在难受的是自己,别管是人还是妖最好都要一起不爽快,什么妖族权势什么妖府势力,这些都得等自己发泄完了再去想。
没和皓月的人一道,对方给的纸张里有缩小版的地图,苍伐带着两位下仆稍稍改变容貌后花了五天时间赶到甸服十载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