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这组织暗下活动的这些年也不知开了多少墓,这些玩意应该都是从墓中拿出来的,棘手的是没有妖族清楚他们手中究竟有多少底牌。
白言梨之前说荒服不只有那一个墓,这话听着……应该是还开了其他墓。
不去想还好,一想觉着哪哪都是问题,一手捂着额头,苍伐强迫自己去回忆,从在梨花树下恢复意识后,一点点,一天天的去想,白言梨说过的每一句话,自己接触过的每一个人每一只妖,他们中间定然是有条“链子”串联起来的。
他想的入神,慢慢在地上蹲下。
石梯上再次传来脚步声,靠近到一定距离后,苍伐抬眼去看。
先出现在他视野里的是摇晃着的桃子……桃花妖打着哈欠从石梯上跳下来。
苍伐眯起眼。
“家……”喊了声,桃饱饱临时改了称呼,“大尊。”
大尊是外者对妖中强者的称呼,看到来妖,苍伐确实意外了那么一瞬,可到目前为止的变故太大,先看到丹那老鸟的变脸,如今再看到谁出现在自己眼前,其实都不用太大惊小怪。
苍伐这么安慰自己,等桃饱饱跳上花瓣靠近花房,他还是没忍住问道:“你也是?”
“您身体还好吗?”没有马上回答他,桃饱饱非常认真的上下打量他,“胸口还难受吗?”
真要是什么情况也不知道,下来后看到自己这模样会像司尾一样震惊,桃饱饱现在这反应无需多问了。
苍伐勾起嘴角,复杂道:“没想到你这蠢货也是皓月成员。”
“……”表情古怪了一瞬,桃饱饱将肩膀上背着的小木箱放到地上,从里头找出药膏,“星主说您手心受伤了让我来给您上药。”
对白言梨的称呼也改了,苍伐沉着脸,似笑非笑的坐到地上。
桃饱饱没敢进笼子,有些为难的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