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立妖府,皓月一直以来都在见不得光的地下活动,许多事情都不好办,且慢慢的是时候让人类知道,他们不只有做家畜一条路,我需要一杆旗帜用来发展人族力量,用来掩护皓月行动,用来统治外服,”停顿了下,白言梨平声道:“我需要能在地上活动的势力,这个势力的表面必须由妖掌控,否则只是冒出一点点的苗头,妖族就会将它掐死。”
自己就是那杆旗帜了,因为消灭南府的是妖府,因为进入要服的是妖府,所以妖族才没什么反应。
“是谁告诉的你我的身份?”帝畿中来的消息,这句话太值得玩味和深思了。
“不能说。”白言梨摸着自己手腕上的鳞片。
苍伐注意到他动作,再看到他摸着的自己送出的鳞片,满眼懊恼反感。
“浮白山那血水,皓月背后的妖?”
“合作关系罢了,”因为苍伐曾经怀疑过皓月其实已被妖族掌控,甚至为了劝白言梨他还提醒过,白言梨如今说这话也是回答他,“皓月是不可能为妖族所用的。”
“我们的契侣关系……”苍伐抬了下手,空中红线显形联系着他和白言梨之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夫君当年踏足白家村地界就已经入了精心布置多年的幻境,那之后大阵动……”
接下来的不用说了,苍伐铁青着脸,“入了幻境我一点也不知道?”
“布置幻境的妖实力远在当时的你之上。”
“是那死在白家村头的妖?”
“是。”
“他当年是怎么死的?”苍伐想起焱渊所怀疑的,他猜测那大妖的死和皓月有关。
“因为布下那个幻境的代价就是施术者自己的性命。”
“他为什么这样做?”苍伐刚问出口,马山露出思索表情,如果这一切都是陷阱,那么白家村呢?白言梨这个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