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伐敷衍的“嗯”了声后闭上眼睛。
白言梨安静了会,从椅子上站起,跌跌撞撞走过来。
“你要是摔去了,”苍伐摇着扇子,“我可不扶。”
“我自己能起来。”白言梨这么说,远处的桃饱饱忍不住跑了过来。
扶着白言梨到苍伐身边,桃饱饱还贴心的搬来椅子。
苍伐翻了个白眼,侧身往嘴里再丢两颗红枣。
桃饱饱在一旁站着,看了又看,最终憋不住道:“那是给夫主准备的。”
“滚。”
小花妖识相的瞬间没影了,白言梨伸出手摸到苍伐手臂。
“你让我安生的躺一会。”昨晚上被勒了一夜,白言梨跟个孩子似的抱的太紧了。
“看不到我也能做很多事情的。”白言梨真是操心的命,“你也不管,妖府怎么办呢。”
“你准备就这副模样去见绥服加入的那些妖?”
“我什么样子都不要紧,”白言梨很平静,“重要的是,我是你的伴侣,他们就不敢轻视我。”
“你是真的闲不住?”苍伐等着跟人秋后算账,这些天憋着就等他身体恢复了。
“我心里急。”白言梨推了推苍伐的手臂。
“行,我们明天就去,刚好,司尾说要送你个礼物。”
“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