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伐忍不住了,咬牙切齿的,他一字一顿喊人名字,“白!言!梨!”
“夫……君?”总算看出他的面色不好,白言梨一头雾水,他特意挑的这样的时候说这件事,图的就是他心情好。
可是……情况好像不太妙。
苍伐沉着脸,人的表情越茫然无辜他越是来气,“你有没有搞错?”
“什唔么?”右脸颊被掐着拎起,白言梨口齿不清。
“你他妈这种时候!”胸膛起伏,苍伐说着还有点小委屈,“这种时候跟我说这事?”
“怎……怎么了吗?”脸颊被放开,白言梨吃疼,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脸蛋。
苍伐盯着他,真想把人按死在床上,“还怎么了?我他妈现在跟你是在喝茶?”
做着爱呢,你跟我聊这个?
“这不……”大概抓到他生气的点了,白言梨没什么底气道:“结,结束了吗。”
“……”
“夫君?”看他大半天不说话,白言梨相当不安。
“就算结束了!”刚结束你就逻辑清晰的跟我谈这个?是我没干好你吗?让你有力气想这些?自尊心受到践踏,苍伐不想承认之前妖府盛传自己不行的那些言论让自己对这方面颇为敏感。
“这……”白言梨懵了,这一次他完全不知该从哪里哄起。
别管是妖还是人,这种事情做完不得温存几句吗,白言梨倒好,床还没下呢就说起正事,苍伐觉着人有点拔屌无情。
不对!这他妈还没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