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性而为,”别管是妖是人,最终只要自己高兴,“也不是那么重要。”
“既然如此,您没必要烦恼啊。”司尾劝解道。
苍伐沉默着,他心中的矛盾没有完全说出来。
在白言梨这个人类手上总有种说不出的吃瘪感,于是乎,他有点期待看到其他妖也受受这个罪。
所以成立妖府后,他非常期待白言梨的表现,也因为对方不断展露出的锋芒而小兴奋,甚至有点与有荣焉的感觉。
类似于,看啊,你们不也被一个人类压的没法说出苦来嘛。
这个人类又是自己的伴侣,有点微妙的爽感。
本是这样的,可慢慢的,苍伐心里又滋生出不悦。
自己信奉随性讨厌用心思,某种程度来说,自然也讨厌心思深沉之辈。
可白言梨,随着相处时日的增加,每每手段可见跟自己完全不是一路妖。
一方面,他想看看白言梨这人类能走到哪步,一方面,他又不喜人过深的心思,这个矛盾。
“或者,您试着沟通看看呢?”司尾给出自己的建议。
苍伐瞥了他眼,重新回过头去。
司尾于是不再吭声,他跪在泉边,苍伐仰着头闭上眼。
静谧环境很快被头顶风声打破,苍伐一动不动,司尾却马上站起身戒备。
紫色大鸟拍着翅膀准确落到温泉旁,鸟背上,白言梨爬动着干脆跳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