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伐在床上躺了会,按摩着自己的肩膀又站了起来。
他刚溜达到桌边,廊上的人敲响了房门,轻声呼唤道:“夫君,你睡了吗?”
挑眉,苍伐坐到椅子上,面对着房门的方向。
“我能进来吗?”白言梨试探道。
“我没交代过你不要来打扰吗?”把玩着桌上的茶盏,苍伐扬声。
“我给你煮了面条。”白言梨低声讨好,并未就此罢休离开。
苍伐“呵”了声,房门自动打开,门外白言梨捧着碗,低眉顺眼的走了进来。
“饿了吗?”将面条放到桌上,白言梨刚想去关门就发现房门已然无声合上。
苍伐拿起筷子拨了拨面条,“你亲自下的?”
“是。”厨房是有帮忙的妖了,不过苍伐的食物白言梨一直亲力亲为。
“说吧,”没有吃面条,苍伐用筷子戳了戳上头的鸡蛋,“什么事?”
“夫君生气了吗?”低垂着眼睛,白言梨小心道。
“得了。”苍伐扔下筷子,溅起几滴面汤。
他的反应让坐着的白言梨相当惊慌,马上站起来,双脚并拢战战兢兢。
“还演什么戏?”若说相处以来只有模糊的印象,毕竟白言梨太能作妖,往往会在关键时刻打断自己的思绪,不过今天这场见面会,对方身上的锋芒太盛,毫不遮掩自己的野心,让苍伐坐实了自己的感受。
白言梨并不像外表看上去的那样温雅云淡,制衡自己到今天,隐隐束缚着自己,别管是不是靠的契侣关系,确实是个很有手腕的人呐,且慢慢的,越来越不隐藏了。
“夫君是妖,我再爱你也要讲个方法,”白言梨不装傻了,他倔强的握着拳头,“这不是戏更不是手段,这只是我的无奈,身为人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