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点着两根黄色的烛火,苍伐进去时,发现人已经打好了地铺,脑袋都埋在被子里。
他在房里活动了下给自己泡了杯花茶,坐在桌边有一口没一口的抿着。
被子里的身体悄悄动了下,大概感觉到他还未上床,继续闷着。
苍伐恶意整人,好整以暇的翘起二郎腿。
再闷一会后,白言梨呼吸不畅,可他不想让妖发现自己的伤,偷偷开了条小缝,贪婪的呼吸着空气。
苍伐勾起嘴角,动了下手,床上的枕头飞了过来。
捏着枕头一角,他的心情忽然特别好,抬手,准确无误的将枕头砸了过去。
那条才开的小缝遭受“重击”,被子里的人猝不及防“嗯”了声,撅着屁股就想要换个方向。
放下茶盏,苍伐站了起来,走了几步到地铺旁。
听到他的脚步声,被子里的人立马就不动弹了。
“想憋死?”
“……”白言梨装尸体。
苍伐也不动怒,抬起脚,穿着鞋子直接踩了上去,“谁给你的胆子不回我的话?”
“……”被子里的人还不动,发出了熟睡才会有的粗重呼吸声。
这也太刻意了……苍伐无语,那脚再用了点力气。
白言梨继续忍耐着。
苍伐却没耐心了,弯下腰,掀开被子直接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