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爰不出声,芗晴知道他这是拒绝的意思,她抬起头神情严肃,“我可以告知主人你已重伤身亡,天涯海角你去到哪儿都可以,你还这么年轻,你可以好好活下去!”
昙爰:“去到哪儿都可以,但是那个地方没有你。”
芗晴微微一笑,“你不要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特别是以后,不要随便在人面前说。”她转过身背对昙爰,“你明明什么都不懂。”
昙爰身上的锁链张牙舞爪的飞舞起来,这是他生气的表现,芗晴只做看不到,“答应我!”
锁链渐渐停止滑动,昙爰道:“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芗晴看着外面高高的天空,“让你自由。”让你去过我希望过的日子。
过了一会儿昙爰道:“自由,不是这样的。”说完转身走了出去,身后芗晴垂下了眼。
之后昙爰再没出现过,芗晴不知心里究竟是松了口气还是失望多一些,她以为她的小乖那样说是不愿离开,但…他消失了。——就像她说的那样!
宇肆懿曲着腿坐在路边的一棵树上,不远处就是冯宅,不时有人从里进出似乎非常忙碌,他想着机会终于是来了,也不枉费他这段日子的舍“身”取义,——吃太好心里充满了罪恶感啊。
从树上一跃而下,转身走进一家酒楼。“雀福楼”是畣安城里最好的酒楼,已经换了一身行头的他并没让人觉出奇怪。
凡是有点身份的都喜欢到雀福楼坐坐,有事没事的来吃上两顿,没什么事情是决绝不了的。
宇肆懿第一眼看到这个名字只觉得这个取名的也是个人才,缺福缺福,没倒闭不说居然还办成了城里的第一大酒楼。他只能感叹,果然还是自己太孤陋寡闻。
这段时间宇肆懿常来,里面的小二对他已经很熟悉,看到他立马招呼道:“小哥还是老样子吗?”
宇肆懿点头,小二把他领到二楼。二楼有隔间也有大堂,和一楼大堂的完全敞开不同,二楼大堂每个座位旁都有高屏风,确保里面的人用膳时旁人无法窥探。
宇肆懿坐得离楼梯口不远,一会儿就上好了酒菜,他一边自斟自饮一边听着楼梯上的动静。没过多久楼梯上传来响声,先是小二的声音:“邵老板这边请,已经都给您打点好了。”之后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只淡淡的“嗯”了一声。从上楼的脚步声来判断,宇肆懿猜测除了小二外应该有六个人。
宇肆懿从怀里摸了两块碎银放到桌边,小二把人领进包间后路过宇肆懿的桌子,不着痕迹的把银子收进袖中。宇肆懿就像什么都没看见一般,继续喝着自己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