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玉琛乖乖坐了,为了把冷凝的空气浓度降到最低,他假装若无其事地保持微笑, “窦总找我有事?”
窦昌润从郝玉琛身上收回视线, 他想了一个晚上也没想明白,郝玉琛明明看着端端正正,为什么会有那种癖好,竟然还是对自己的儿子!
“是。”窦昌润开口, 声音冷冰冰的, 极力压抑着复杂的情绪。
他躬身把桌上摊开着的资料往前推了推,示意郝玉琛自己看。
郝玉琛伸手拿过资料,双语印刷的表格, 排版工整、设计精良,竟然是一份调函。
郝玉琛料到因为这件事情,自己的事业会受到牵连, 却没有想到还有调岗的可能性。他抿着唇粗略扫了一遍, 沉下心问,“窦总是要调我去国外吗?”
“丹麦你之前去过几次,那边的环境你也熟悉,北欧市场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这是窦昌润苦苦思索了一个晚上,再三权衡之后做出的选择。
郝玉琛喜欢男人这件事情, 虽然让窦昌润非常忌惮, 但他毕竟刚拿了奖,正是出风头的时候。
再说郝玉琛是真的先天有才后天努力,这样的人才非常难得。仅为了保护自己的儿子不受骚扰,就辞了他窦昌润下不了手。
北欧那边对同性恋情相对包容,窦昌润以为派郝玉琛去是双赢的选择。
郝玉琛轻笑着把表格推了回去, 微微摇头,“窦总,我在这里干了八年,很舍不得。”
虽然谁都没有明说,但到了这个份儿上,两人瞬间心下了然。
窦昌润没办法继续装作是在对郝玉琛获奖后的嘉奖,郝玉琛也没办法继续装乖。
“只是去海外工作而已,你依然是寰宇凯利的员工,且能拿到额外的补助。”
是,这对大多数年轻人来说是个不错的机会,能开阔视野、拓展人脉,以后再回国发展起点也会更高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