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焰没来之前,常樾还担心他会待不住,已经做好了随时和他回去的打算,但苏焰每天都挺开心的。
即使接下来的大部分时间,他们只是缩在家里,写作业,或者帮老人干活。
一只可怜的蝉又被抓住了。
常樾仔细辨别,总觉得还是上次那只可怜虫。
蝉是苏焰抓徒手抓住的,常樾知道后一脸不可置信。
苏焰小心捧着抓到的蝉,拉着常樾,仔细分析了它的身体结构以及作用,说着说着,还讲上了一个关于禅的民间小故事。
坐在一旁的外公听得津津有味,常樾走开上个厕所的时间,他就跟苏焰说了常樾小时候因为蝉哭鼻子的事情。
苏焰不久前才在常樾的作文里了解过这件事情,寥寥几笔。今天外公提起,他突然有点心疼。
常樾一回来,苏焰突然趁老人家不注意,蹭了蹭他的脸。
好像是某一次,苏焰偶然间给常樾看了两只小奶狗在彼此脸上蹭来蹭去的视频,因为有些可爱,他就记住了。
习惯真的可怕的东西,他现在除了旁边有人时会不好意思,一点也不觉得奇怪,也没想过要反抗。
时间好像过得更快了,常樾写着动笔以来的第十篇日记,回忆这几天苏焰都带着他干了什么,就已经到了理发的日子。
确实是苏焰带着他。
事情都有趣了起来。
他们前几天骑了半小时自行车去看西瓜地,到了赶集那天,还拿了外婆的一篮土鸡蛋去市场上售卖,因为苏焰念念不忘,昨天还下河捕了一次鱼。
他一条都没抓住,苏焰虽然和他一样沾了泥水,但好歹也收获了两条草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