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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从嗯了一声,回首看了看方才赵贤和兰贵人进去的房间,悠悠道:“真想看看父皇如今是什么表情。”

李年在一旁喏喏地不敢说话,他是越来越瞧不透殿下的想法了。

紫宸殿里,满殿的宫人都被赶了出去,只留下大内监孙和志和禁军统领马琦。

满殿皆静,那张用来批阅奏折的案牍后,皇帝赵深正安静地坐在龙纹雕椅上。

他面色沉静,右手食指不住敲击着桌面,发出咚咚的响声。

皇帝虽未说话,但一旁伺候的孙和志知道,他此刻心中定然有着滔天的怒意,未曾发泄出来。

就如暴风云前的宁静,于是压抑,爆发时越是让人害怕。

孙和志端上一杯碧螺春,放在案上,劝道:“陛下,您喝口茶,消消气,什么都比不上您的身子重要。”

话音刚落,便见赵深一咬牙,猛地抓起茶杯往外掷了出去:“这个逆子!”。

孙和志和案下的马琦赶忙跪下。

“朕早知他不甚上进,但一直着名师好好教导着,想着能好些,可没想到——”

他指着孙和志道:“传旨,太傅曹文彦教导皇子不利,着革去官职,打二十大板,发还原籍!朕永远不想再见到他。”

孙和志道:“是,老奴这就去传旨。”

赵深说罢,喘了喘气,手捏紧椅子,闭上了眼睛。

过了良久,他才开口道:“他在哪儿?叫他来见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