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不需要自己了,所以她也不用再热脸贴冷屁股,去热心讨好了。
既然放手了就要放的彻底,否则纠纠缠缠到最后伤的还是自己,得不偿失。
“温墨安,忘了她吧,忘了就不会再日日夜夜的伤心了。”
她对自己说着,狠下心握着x光片走了。
病房里,言月清已经躺在病床上将近三个小时,周围的隔帘都拉着,她安安静静的睡着,长长的睫毛没有睁开眼睛时的那般灵气,但是却多了一丝温柔在。
周围的说话声让她皱起了眉,她动着手指,慢慢抬起放在了酸痛的额头上。
耳边的说话声越来越大,言月清睁开眼睛,眼前是一片纯洁的白,还有扑鼻而来熟悉的消毒味,她现在应该是在医院里。
她撑着坐在起来,缓了一会儿她刚准备下床,隔帘突然被拉开,进来的医生看到她醒了,说道:“小姐,你醒了。”
言月清揉着太阳穴闭着眼睛说道:“谢谢你们救我,如果没什么别的问题,请问我可以现在出院吗?”
那个医生把手中的检查报告递给她,神情保持着严肃的状态。
“当然可以,不过根据检查报告您的精神方面出了一点问题,您的植物神经功能紊乱,再加上神经衰弱,伴随着头痛和头胀的现象,初步判断可能是抑郁症,这个是您心理上的问题。现在是前期状态,如果后续不好好治疗调节,以您目前的身体状况来说,病情会加重的很快。如果您有时间的话,希望可以做个详细的心理检查。”
言月清看着他,不是很相信的问道:“你说什么,抑郁症?”
医生点头,并嘱咐她以后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
言月清听完让医生走了,她想一个人静一静。
她仔仔细细的看着手中的病单,虽然她不太懂,可她看完了还是不太相信这个病单是真的。
自己怎么可能会是抑郁症,也许只是她今天情绪波动太大了,更或者是跑的太急造成的神经紊乱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