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打算从今天开始有所改变的,没想到老天都没有给她让她改变的机会。
温墨安突然苦涩的笑着,现在的这种情形还真是和三年前一模一样,她和阿言的两次分手都是因为江柔。
而且两次都是因为自己和江柔发生关系这件事,这件事不和阿言解释明白,阿言永远都不会回到自己身边。
温墨安低头看着已经枯萎的花说道:“江柔啊江柔,原来你昨天对她我说的话都是废话,这么多年我还真是没有看透你,还好心的把你当朋友。看来是自己宰相肚子里撑的船太大,把自己给撑到了。”
温墨安扶着鞋柜站了起来,走到客厅给江柔打了电话,但是电话里说她所拨打的电话号码已关机。
没有打通,她应该是知道自己会给她电话,所以故意把手机关机了。
不过既然她已经决定要让阿言和自己分手,那昨天为什么还要问自己喜不欢她。
难道自己回答是否认后,她就要把这些照片拿给阿言?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的心思看来还是真的狠。
温墨安越想越觉得可笑,但是她的心却是越来越痛,脑海里想的都是昨天晚上阿言离开的场景。
房间里到处都放着阿言的相册和东西,就连香味也是阿言的味道。
思念的感觉在她身边如影随形,她真的开始想念她了。
昨天晚上的分手,温墨安至今没有办法接受。
可言月清和她不一样,第二天她依旧面色如常的去上班。
虽然眼睛有些红肿,但她打了粉底,还戴了一副金丝框的眼镜,遮挡的完全看不出一点她昨晚哭过的痕迹。
对公司的同事们来说,她依旧是言氏的那个女强人,做事雷厉风行,杀伐果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