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姐怎么这么猴急,你也不问问我东西带齐了没有就直接上?”
江柔吻着她走进房间,把她推到在床上,牙齿咬开了她的肩带,笑着说:“东西带不齐和我有关系吗?毕竟被压在身下的人是你不是我,再说,你是不相信我的技术吗?”
“不是,啊!”
那个女生猛地蜷起腿惨叫了一声,低头咬住了江柔的肩膀。
江柔轻笑一声,吻着她的耳垂,暧昧的说:“如果你咬出了印子,我可是要扣钱的。”
她话音刚落,那个女生就松开了嘴,咬着牙娇嗔的拍了一下她咬过的地方。
“江大小姐真是好大的脾气,好了,人家依你就是了。”
江柔没再说话,低头埋在她的身体里,在她身体肆意的发泄着她的怒意。
不一会儿房间内就掀起了一阵涟漪,以及声声暧昧不清的哀叫。
温墨安开车回到家,到停车场的时候她没有下车,而是打开了车窗,拿出了她放在收纳盒里的烟。
坐在车上,夜深人静的,她抽了一根接着一根,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
之前在车上和阿言解释的话,记得上一次和阿言解释的时候还是在两个月前。
那天和她解释完,然后阿言她就两个星期没有回来过。
就算是回来了也是在书房工作,没有和自己说过一句话。
可笑的是,算了算,自己和她说过最多的话是在床上的时候。
温墨安低头苦笑着,掐灭了烟又重新点了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