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诧异看她,只是她笑,他也跟着笑起来。
她眸间潋滟,若春水顾盼,她单手撑着下巴,凑到离他更近些的地方,气息似是就临在他近处,“小傻子,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喜欢旁的姑娘……嗯?”
阮奕微楞,又尤其是末尾那声“嗯?”,让他脸色蓦地一红。
想起在乾州分开时,她吻上他的嘴角,似告诫,似叮咛,又似爱慕的一句 —— 喜欢就是除了我之外,不可以再亲旁的姑娘,知道了吗?
他喉间轻轻咽了咽,认真而低声地应道,“阿玉姐姐,我没有……”
他没有亲过旁的姑娘。
也未像喜欢她一样,喜欢过旁人。
他凝眸看她,虔诚而羞涩,“大白兔,只喜欢阿玉姐姐……”
肯定他生得太好看,就连半是听话半是委屈的模样,都似是晨曦朝露一般,在她心底微微酿出了些许酒意,这酒意又顺着肌肤,缓缓渗入四肢百骸……
她轻轻一叹,呵气幽兰,“大白兔,你过来……”
他听话靠近。
“抬头。”她温声,心底却“砰砰砰砰”一顿乱跳着,似是分明知晓在做不应当的事,还是继续……
阮奕果真听她的,从不多问旁的。
她脸色微红,唇间微微颤了颤,声音温柔,“闭眼,阮奕……”
他阖眸。
她一定是许久没见他了,一定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