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
班西注意到他换了个更亲近的称呼,他深深看了乌瑟一眼,年龄靠四位数的海巫给他一个正直纯良毫无杂念的眼神。
神秘生物的感情不能用人类的逻辑思考,但神秘生物的行为模式可以通过过往经验积累猜测。
班西脑子里过了一遍乌瑟在巫师议会的备案资料,摘掉自己的项链挂在高明鸿脖子上,淡定地对着乌瑟点了点头,“那麻烦你照顾他了。”
他的项链也是他的“盾”,只要乌瑟不想着对高明鸿做什么有失礼数的事情,盾就会安安静静地做一个漂亮的装饰品。
如果发生了什么……
班西光明正大地窝在时律怀里看演出,没什么同情心地给乌瑟点了根蜡烛。
海巫的身体恢复能力很好,即使被“盾”切掉了某些重点部位,应该也是能在几百年内好好长回来的。
第50章
那一天乌瑟把高明鸿送回去时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成了一个永久的秘密。
问就是乌瑟黑脸皱眉变成个锯嘴葫芦, 高明鸿露出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微笑,话说得模棱两可打太极的功夫一流,天然渣人设屹立不倒。
没发生什么, 当然没发生什么。
真发生了什么以乌瑟这样千年海巫的道行不会是这个反应。
但绝对又发生了什么,要是什么都没发生, 乌瑟也不会是现在这个反应。
班西本着关心堂弟的心态, 在跟高明鸿日常聊天时旁敲侧击了几句,从高明鸿嘴里套出了不管是什么事情自家堂弟都没吃亏还可能占了点小便宜, 便心安理得地没再去追问。
三月歌舞团的演出持续了三天, 他们来得悄无声息走得也悄无声息, 只留下地上落下的花瓣和一室尚未散去的芬芳,萦绕在月光中奏响最后的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