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袁仁德休养生息大半年, 也就奔着一雪前耻来的,故而打听好了萧渊放牧与洛河两岸,又兵围洛阳,想来武牢关便没什么人镇守, 故而便合兵一处,进攻武牢关。
却不想这萧渊是外松内紧,这袁仁德合兵攻打武牢关,却不想这武牢关竟然是顾君辞与严怀和余世爻在镇守。
不仅如此,这萧渊似乎就等着袁仁德来进攻般,等着他攻打武牢关时,便调回了围守洛阳的一半兵力,一面去抄了袁仁德的粮草队伍,一面与顾君辞他们前后夹击,竟然叫袁仁德脱身不得,进军不能。
萧渊提议也不着急收拢袁氏,而是以此作为诱饵,每日都会将战报送往洛阳宫中,听得王建章更如热锅上的蚂蚁,根本坐不住,最终只能铤而走险,弃城而走。
然而刚出城不远便被萧渊的伏兵所捕,虽然有段云天奋力相博,可伏兵以其妻儿做要挟,也使得他不得不放下武器。
如此一来,萧渊不费吹灰之力得到了洛阳,更靠着拖延战术,生生地的将袁仁德的队伍拖垮不说,更将陈郡及其辖下都划归了大梁的版图。
元朔四年六月十二,萧渊率军进入洛阳城,入住洛阳皇宫。
洛阳皇宫前的阙楼上,顾君辞身着黑色的介衣,绑着束袖,挽起的发髻上横着一支木簪,这一年来在战场厮杀,虽然黑了些,也瘦了不少,可身姿依旧挺拔笔直。
他手中提着当做临阳王送他的破月涯角枪,正在阙楼上巡视着。
原本这洛阳城内的百姓十分担忧这大梁的军队入城之后,会大肆搜刮民脂民膏,一个个的皆闭门不出,或誓死抵抗。
然而萧渊却说了一句一切照旧以后,便再没有过问,洛阳城中依旧一片太平安稳。
阙楼上,顾君辞瞧着宫门聚集着几个人,交头接耳似乎是在说着什么,顾君辞忙与身边的士兵交代了几句后,便下了阙楼。
“严大哥,许兄,吴兄,你们做什么呢?”顾君辞瞧清楚了那几个人以后,忙走了过去。
严怀与另外两个人相视一眼,随后才道:“君辞,我们在想,既然这洛阳王氏已经归顺了大梁,这段二哥是否也要一并招揽,许他什么官职呢?你与二殿下亲厚,你可知道二殿下的决定?”
晚风撩起顾君辞的裳摆,带着些许的热意。
顾君辞神色凝重,忙道:“严大哥,这事儿不能怪阿渊,其实当日王建章一家人被带入军营时,阿渊便召见过段庄主,想要招揽他为将,只是他不太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