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放把冻得发凉的手揣兜里,嗯了声。
上楼时岳佳佳走前头,宁放收了伞跟在后头,踩着她的脚印,一大一小重合在一起,就分不清她的鞋印了。她的裙摆一荡一荡,裙摆下两条小腿笔直笔直。
快到时,她回过头问哥哥:“人多么?”
宁放摇摇头。
今天大家都忙着拜年,球馆显得有些冷清,宁放把所有灯都打开,从冰箱里开了瓶汽水递给岳佳佳,然后开始算抽屉里的账,盘点酒够不够,晚上人会多点,放假了都往这儿跑。
期间接了几个电话,都是订桌的。
岳佳佳捧着汽水看他忙,咬着吸管眨巴眨巴大眼睛,觉得今天的宁放格外沉默,他收起了他的刺,可她知道他的平静下有暗流,蓄势待发。
“哥。”她问,“你真的不读书了吗?”
宁放点点头。
她没劝,所有人都劝,她不。
小姑娘跑到他身边,仰头告诉他:“那你就做你想做的事,我养你。”
想做的事?
宁放并没有想做的事。
他抬起手,想捏她脸,悬到半空却转了方向,去拿球杆,嘟囔着:“口气挺大。”
岳佳佳软乎乎地笑,问他:“我可以学吗?”
“教你。”他递了一把杆子,交给她前用巧克擦了一下。
半个小时后,宁放扔了球杆宣布:“你玩不转,甭玩了。”
牛三正好进来,一下就看见了亭亭玉立的少女,哟了声:“妹妹!又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