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欢侧过脸去，手指轻擦，再次抚上那道红痕，车窗上浅浅反射着她微冷的瞳光。

……

餐厅很高档，一面墙摆放着近九米高的酒架，上面陈列各种名贵的酒，有些酒甚至叫不出名字，简欢只知道，这架子上的随便一瓶酒，恐怕都是她现在一个月的工资了。

“想要喝点什么？”应侍给陆以衡递来菜单，陆以衡只扫了一眼，抬头问简欢道。

简欢随意地撩起落在颊边的一缕碎发，眼眸弯弯笑着说：“我都可以。”

“嗯。”

陆以衡侧过脸，用一口流利的法语对应侍说了几句什么，应侍微笑点头，“请先生稍等片刻。”

“陆先生真厉害，法语说得这么好，一定在法国待过很长一段时间吧？”简欢手肘支在桌面，手心轻轻撑住自己的脸，半张侧脸浅浅印着灯壁上投映下来的微光，皮肤宛若透明，连脸上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美好，无辜而又圣洁。

陆以衡松了松领结，手背上青筋微微突起，与他精致的面庞相比，显得些许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