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又被宫女压了一下,伤上加伤。
以后怕是很难再怀上了。
除非由她来调理。
可就凭她和江氏的关系,她也不可能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江氏本就跟她有仇,又三番两次地想要害她。
她除非脑子进水了才会帮江氏调理。
再说了,江氏怀上身孕后就开始造作,楚晏前头那六个未婚妻的死说不定都跟江氏有关。
就算江氏以后真不能生了,那也是她咎由自取。
跟她可没关系。
苏锦璃想了想又说道:“先前洗三礼的时候,我见过狗儿,瞧着确实瘦得厉害。母后的意思,似乎是想让我师父帮忙保住他,不过我师父不在。
满月礼那天,江氏被母鹿攻击,当时唯有我和那两头白鹿接触过,嫌疑最大。不过太医查看过那两头白鹿,它们身上并没有被下药的痕迹。
后来我让母后请了国师入宫,检查那两头白鹿,国师倒是帮我说了好话。只是不知道,父皇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楚晏对这些事情并不是很清楚,听苏锦璃这么一说,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脸色也很不好看。
“江氏自作自受,他们居然怀疑你?”楚晏气得不轻,想了想又说道,“父皇让你过来,应该是信你的。”
若是不信,以永安帝的脾气,该将苏锦璃禁足了。
苏锦璃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