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时柒的眼皮越来越重,隐约间感觉到客厅里的灯光被调暗,她呓语似的说着什么,在沙发上扭了两下,企图寻找个安稳舒服的姿势。
这时,一直沉默的男人动作轻柔的起身,在砚时柒半梦半醒之中,将她打横抱起。
在沉睡之前,她听到有人在耳边细柔的说:“乖,睡吧。”
次日,七点半。
郦城高铁站。
林肯车里,砚时柒坐在后座上望着男人,勾着他的手,嘟着嘴,满脸不舍,“我走后,记得想我啊,等闲下来,我就抽空回来。”
她拉着男人,说个不停,一想到要分开一个月甚至更久,这心里就特别不是滋味。
男人如坠晨光的星眸里,盈满着暖色柔光。
砚时柒又看了看他,默默叹息后,抬手欲打开车门。
但她的指尖,还未触到拉手,身后的男人却一把拉过她的臂弯,在她的惊呼声中,顺势揽住她的腰肢,将她置入怀中。
他一言不发,却止住了她离去的动作。
男人以这样的方式,诉说他的不舍。
以前她听到很多人说,热恋中的男女是怎样怎样的如胶似漆亲密无间,对此她一直持怀疑态度。
哪怕当初她和裴唐在一起时,也从未有过这样的情感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