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的我超凶超难哄!
季时州对着镜子看了一下,就沾了一点点口红印在上面,还很浅,不容易看出来,跟方助理脖颈上那个印子不一样。
“嗯。”他轻轻地将衣领拉好,往下扯了扯,不让衣领蹭到红色的印子。
领带被她扯得有些乱了,他对着镜子将领带重新打好,俨然一丝不苟的模样,谁能想到这人刚才还不依不饶地让她留下痕迹。
外面敲门的声音就没有停过,季时州的眸光逐渐冷却,去开门。
男人的眸光冷漠至极,他的视线从站外门口的两人身上掠过,“有事?”
“少爷,老爷子……”站在门口的人声音顿住,低着头,不敢再说话。
“我就说有人会找你。”苏简从他的背后钻出来,提醒他:“走了。”
季时州跟着苏简走出了门,站外门边的两个男人惊得面面相觑,女人……
宴会上消失,这会儿又跟一个女人在一房间里待着,怎么说都有猫腻。少爷平时看上去阴沉沉的,话也不多,家里人都忌惮他,谁能想到这样的人竟然在宴会中途离开,只为了跟女人幽会!
苏简怕引起别人的注意,故意跟季时州分开了走,将他甩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