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和将腰间的荷包扯下,闭着眼睛就能勾出来的花纹,还不是捂不热的死物。将其随意的丢在桌上,自嘲的说:“我有什么脸面见他。”

“可公主也是迫不得已啊,彦初对公主那么好,只要说清楚了他不会怪公主的。”

“宛青,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天真。”

宛青睁圆眼睛就想反驳,她也是很世故的!就听公主轻声说了一句,“我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可有些事不是这样就能算清的。”

眼帘垂下,眸中似有水光,“我给他寄过信,该说清的都说清了,但他拒绝了。”

何止拒绝,简直是把她骂得狗血淋头,不过这种反应也符合彦初的性格。

这件事宛青并不知道,她咽下口水,想到他们刚搬来公主府的时候,也是彦初刚走的时候,公主有一段时间特别奇怪,有点时间就进宫跑到台兴湖那边站在,她知道彦初曾在这里救过公主,当时只以为公主是在睹景思人,现在想来是不是说公主当时就想……

想到这,宛青白了脸,哭丧着声音:“公主你可别做傻事。”

元和想通了一样,如往常般脸上带笑,她说:“我吃穿不愁,父皇母妃尚在,偌大的盛京还有我一席之地,我犯得着去做傻事?”

“我去睡会,不用传午膳了。”

元和已然走出厅内,宛青听她最后说,“桌上的荷包收起来吧,烟络广袖应该配如意禁步。”

可搭了如意禁步不也可以带着荷包吗?宛青一头雾水,不懂这荷包怎么惹她烦了。

元和失神的坐在床上,刚才的狠话放出口一刻钟不到,她又后悔了。

一会想,要是宛青没听懂她的意思,把荷包扔了该怎么办,一会又想,丢荷包的地方有没有水渍,茶杯里好像泡的是普洱,要是弄脏了就不好洗了。

越想越急,开始后悔自己刚才扔荷包的行为,就带着不好吗。

匆忙的掀开帐子,行动太急,一脚踩在拖曳在地上的床帐,右脚趾在脚踏上狠狠的刮过。

霎时间,眼中蓄满了泪花,脚踏并不平整,她疼的喘不过气,抱着自己的腿,坐在地上,小声的抽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