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卧房对面的房间里,与顾浮相拥而眠的傅砚率先醒来,下床后披上外衣去看卧房,就见卧房已被收拾齐整,屏风后头的浴桶里也倒满了热水,便折回去把顾浮抱起,回房间洗澡换衣服。
傅砚醒后不久顾浮就醒了,也由着傅砚抱她,只在傅砚揉捏她腰侧时嘶了一声——
她家天仙凶起来是真的凶,险些把她腰给撞断。
洗好澡换好衣服,顾浮也不再装死,坐到梳妆台前研究怎么梳头发——一叶给她准备的是一套裙装,总不能像穿男装一样随手扎个马尾。
然而连辫子都编不好的顾浮注定没这份手艺,还是傅砚走到她身后,拿过梳子给她梳了个简单的发式。
顾浮惊道:“什么时候学的?”
傅砚:“没学过,只在出门时看见有人的头发是这样的,感觉很简单,今天也是第一次梳,果然不难。”
顾浮:“……”
可能这就是命吧。
傅砚还在顾浮的头发上簪了支发钗,顾浮看着,突然想起昨晚他们俩头发打结在一块,因为顾不上,被他们给硬生生扯断了。
顾浮觉得下回在床上还是不把头发解开好些,不然打结一次扯断一次,早晚得秃。
收拾好后,一花适时出现在门口,询问他们是要在屋里用早饭,还是到楼上用早饭。
傅砚:“端楼上。”
一花:“是。”
傅砚转身,拉着顾浮的手走出房门,上楼吃早饭。
些微的不适让顾浮走起路来不如以往自然,傅砚想抱她上去,让顾浮笑着骂了一句:“我腿又没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