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是旬休,顾浮不用早起入宫,可谓天时;祁天塔戒备森严无人敢随意踏足,皇帝也不会大半夜召傅砚入宫,是谓地利;傅砚昨天好好睡了一觉,今日若没什么糟心事定也乖乖吃了饭,所谓人和。
天时地利人和,她不信今晚还不能把傅砚拆吃入腹。
抵达祁天塔,顾浮问傅砚:“好好吃饭了没?”
“吃了。”傅砚抬头看她,问:“不高兴?”
顾浮愣住,凑到他身边:“怎么连你也这么说?”
傅砚抬手,抚上她的脸颊:“别不高兴。”
顾浮笑着在他掌心蹭了蹭:“没不高兴。”
看傅砚眉头微蹙,顾浮只能放下心里那点不为人知的迫切,无奈地说起了她与皇后的分歧。
要说这点分歧还真不至于让顾浮不高兴,只是心里存了事,难免叫在意她的人看出来。
“我错了吗?”说完,顾浮问傅砚。
傅砚眼都不眨一下:“你没错,坚持立院根本,方可将你的意志长久传承下去,不至于被后世之人曲解。”
顾浮笑道:“别这么向着我,若叫我坚定了自己的想法,皇后娘娘那边又坚持她的决定,这事说不定得出意外。”
傅砚没说话,似乎是在犹豫。
顾浮亲了亲他的脸颊:“想说什么就说。”
傅砚:“你可知魏太傅?”
顾浮:“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