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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秋醒来时,望着室内的吊灯发了会呆。

沃藤已经熟练的掐着她醒来的时间,把早上的药和早餐放在推车里推了进来。

寒秋侧眸盯着他。

沃藤五官眉眼,中西混血,眼窝深邃,与那个人基本没有相同的地方。

可他时不时看向她的眼神,还有那股沉稳静默的气质与做事的方式…都若有若无的透露着熟悉的感觉。

可寒秋还是觉得不太可能。

顾寒是什么人,他怎么可能让自己卑躬屈膝到这种程度。

他忍了那么多年,现在终于没了她这个畸形的妻子,可以重拾男人的尊严,也得到了他所有想要的,他疯了才会来找她,还以这种自甘于奴侍的方法。

寒秋盯了沃藤一会儿,一如既往的没看出什么异常,便从床上撑起身体喝药吃饭。

吃完饭,寒秋看了看日历。

今天又到了回境内看寒假祖地修复进度的一天。

寒家的根始终在境内,寒家的人也迟早都是要回去的,祖地就算没有寒家人,也必须时刻打理好,认真对待。

不过寒秋没想到,她这次回去,竟然再次遭受了袭击。

来自元湛唯一逃走的儿子,元虎。

在被南境顾瑾的顾府四处逼逃了这么久后的,元虎终于放弃了逃跑,豁出了自己的命,准备孤注一掷,同归于尽。

元虎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的,袭击也太突然,太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