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沃藤这个人,在相处了快四个月的时间里,渐渐给了她一种莫名不对劲的熟悉感觉。
寒秋一开始觉得不对劲,是沃藤对她的态度。
他确实非常敬业,可除了敬业外,他对她的细心照顾在某些地方甚至有些超出医者范围了。
他本身背景来历似乎也不止是一个未毕业的实习医者那么简单,身上偶尔拿出的东西更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比如每天帮她医治时,总能拿出些各种各样不像是一个医生能拿出的贵重精细物品。
平日里随她一起时,甚至会帮她端茶送水,表面上的神态虽一直不算是很热情,有时候很长时间都不会说一句话时,甚至显得有些冷漠,可他对她各种身体力行的行为上,却都快做到堪比她贴身侍者了。
寒秋为此特意让秋月再次去确认过他的身份。
可查出的身份和几个月前初见沃藤时亳无差别,对方只是一个母亲年少时移民国外,与境外的男人结婚后生下的混血,对医学天赋显著,一路靠着优异的成绩和扎实的医学天赋实力成了赫尔丶兰德的学生。
除此外也没有特别瞩目的地方。
寒秋没查出问题,便打算先不管他看看,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有什么目的。
但她没想到沃藤第一次露出明显的异样,竟是在她某次因为一点人脉上的事去酒吧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