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卖衣服丝绸店的老板娘也匆匆跑出来笑着对寒秋道,“大东家,前三年您都去哪儿了?连秋月都不见了,我们都找不到人交商费,就都暂时交到顾府老爷那去啦。”

“寒秋姐姐三年不见,依旧这么美丽漂亮呀~”路边十三四岁的小男孩嘴里叼着个糖葫芦笑嘻嘻说道。

“当然,大东家自然一直都是我们汴晁最美的。”

寒秋也朝她们笑着点头,这些人都是汴晁市本地的居民,往上走个十代左右,也都是和寒家祖先们一个村的。

他们的商铺之前也都是寒家的,寒家低价租给他们,收取的费用也只有市面上三分之一,大家也都叫她大东家。

不过现在这些商铺都是顾寒的了,他没给这些人说?

秋月已经去问这个情况了,回来对寒秋道,“大小姐,这里商行的所属人现在依旧写的是您的名字,顾府没有更改,他们也不知道您和顾府已经没有关系的事。”

之前寒家商标没改,寒秋没怎么在意,但所属人都没改,那这些年这些商行赚的钱可都是属于她的。

寒秋皱了皱眉。

顾寒拿着那份转让合约,却现在都还没去处理,原因是什么?还是他又在算计什么?

毕竟以顾寒的老谋深算和心机深沉,他可从不做没算计好的事。

顾寒在她心底的印象从三年前开始便是如此,得让人去查一查了,她可不想再在背后被顾寒又捅一刀。

想着,寒秋回头和秋月吩咐了几句,秋月点头离开了,寒秋才放下这件事,和四周与她打招呼的商家们点头回应,直直朝祖地走去。

三年前她在这里一把火烧了江挚的尸体,也烧了自家的大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