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秋看着这些或跪,或拜,或俯躺在商行前面的烂民们。

比起几个月前各个“义愤填膺”的要把寒家赶出北境的激昂状态,现在各个犹如丧家之犬,还是身染重病的。

寒秋对此没有丝毫同情。

说她恶说她狠,都可以。

但她就是如此,爱憎分明,要怪就怪这些人当初盲目的从众,就怪北境的失约。

做错了事,总得付出代价。

她可不是个以德报怨的人,她是个商人,没有那么多同情心。

寒秋看完寒家总商行前面的烂民,便收回视线,继续朝着药商局去。

等她一进药商局,里面的人立刻把她候进了待客厅,态度与当初不由分说的便给寒家扣上那些“莫名的罪名”完全不同,像是打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热情到好像寒秋是他们的衣食父母。

寒秋坐了一会儿,北境药商部的部长也亲自来了。

寒秋看着对方笑到眼睛鼻子都快皱到一起的五官,直接了然的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就听局长一拍大腿,满脸愧疚歉意的朝她道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