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寒秋低低喃语,声音轻的连她身边的秋月都没听见。
可远在百米之外的潮市中央的男人却仿佛听到了,鹰一般的眸子抬眸直直朝她看来,精准穿过酒楼层层叠叠的窗口,精准锁定在她的脸上。
这一刻,寒秋仿佛看到男人沉着的脸动了动,露出一抹她十分熟悉的神色。
男人轻夹马鞍,高壮的黑色骏马便带着他直直往寒秋所在的酒楼来。
几分钟后。
这栋酒楼被包场了,寒秋所在的包间外面,一阵沉稳的步伐声由远及近的传来。
几秒后,包间的房门的被打开。
几乎撑满了房间门框的高大身影出现在门口。
寒晨看着包间内足足五年没见过的妹妹,沉冷的目光缓慢而细致的一点一点扫过她全身,每当看到一点血迹,他眉间的褶皱就深一分。
当看到她被绷带缠得厚厚的一层双手,寒晨眉头直接拧紧,长腿跨过门框,在四周侍者们震惊无声的目光中,大步走到寒秋面前,大手直接伸出,握着寒秋裹满了血纱布的手,宽厚的掌心直接把寒秋的手整个包裹起来。
“受委屈了?”
寒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看到哥哥,听到哥哥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她的眼眶竟就控制不住的红了一圈。
寒晨眉头拧紧了些,大手覆上她的脸,覆着薄茧的拇指擦掉她脸颊上的眼泪。
“哭什么,受了什么委屈就还回去,我教过你的。”
寒秋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