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找。”

这时候,顾二手捧着几颗染血的黑珍珠与一个核桃夹子般的小坠子快步走过来。

“老爷,在那具少了半边脸上的烧焦尸体四周的找到的,这黑珍珠中间有孔,像是被串过,崩得到处都是,这坠子多半就是项链坠着的坠子,而且里面…”

顾二说着,声音变小,语调还变得有些怪异。

顾寒从他手里拿过坠子,打开。

然后,顾二便觉得老爷的呼吸都似在看到坠子里面的东西时停住了。

那张万年不动的沉冷脸颊上溢出了明显的滞愣,然后渐渐的,之前那处于临界点上濒临破裂东西忽然就像是被什么扎破了,倾覆了几万年的大雪冰塬在这一刻坍塌而下。

一旁的顾一有些被顾寒的模样吓到,老爷这模样,就算是当年顾家濒临最危机的模样,都没有这么…顾一一时也找不出用什么话来形容,只觉得老爷这一刻的气息非常混乱爆裂,像是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可崩溃…这个词放在从来沉稳冷静的老爷身上,顾一只觉得突兀至极…也不符至极…

坠子是椭圆形的,只有大拇指大,里面也没有什么金贵玉器雕,只有一张小小的、老旧的照片。

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老爷失态成这种模样…顾一的视线也不由自主的看向那坠子。

顾寒掌心内的坠子里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有两个人,一个是小女孩,身上虽然穿着侍女的衣服,脸上的笑容却自信、张扬格外有气质,胸口和发饰上也都带着精致漂亮的小饰品,俨然是一个装作丫鬟打扮的官家大小姐。

另一个人,则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五官与小女孩很相似,但线条却更为硬朗俊美,满身气势也很强大,一手搂在女孩身后,是一种下意识保护的姿态,显然很宠那位女孩。

这个青年的脸,顾二认识,他五六年前见过好几次,就是夫人的亲哥哥寒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