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挚再次发出一连串的怪笑,抬手枯瘦的手抹上自己早已经不算人脸的脸,似也不着急要盒子密码了,像个老朋友一样在距离寒秋五米外的地方站住,声音有些怪异的神经质:
“对啊,必须削掉,我当年被你哥活生生埋在地下,差点被一把火生生烧死,好不容易鬼门关里转了一圈又回来,为了隐住身份藏起来,那些烧痕自然都要削掉,不然太明显了,你和你哥一看到肯定就能猜到,那我还怎么复仇。”
说着,他又是一连串的怪笑。
寒秋似想看清他那不认不鬼的脸,背着被绑的极紧的手,神色如此的往上走了两步,跨过她身前燃烧着的火把,就站在火把前方盯着江挚。
“当年是我哥对你动的手,可你为什么这么恨我?就为了报复我哥?”
寒秋已经被搜完身,又被五花大绑着,江挚不怕她凑近自己几步,只是被寒秋如此盯着,江挚的怪笑声一顿,鬼脸上分不清眼镜鼻子的五官一拧,忽而笑得更大声起来。
“啊对了,我都差点忘了,你哥哥当年差点烧死我,就是因为我差点也弄死了你、不,我不是差点弄死你,我是差点让你生不如死。”
寒秋的神色在江挚这些话里没有任何波动,令人揣测不出情绪,只静静继续等着下文。
说着,江挚主动凑近寒秋两步,鬼脸上上下下的打量她,像是在研究什么稀罕玩意。
“寒秋,当年的事,你还真是忘的一干二净了,知道你身体的秘密是怎么我知道的吗?”
他的语气变得恶劣起来,带着浓浓的恶意,视线也开始往寒秋的身下看。
寒秋静静看着江挚,“当年的事?当年什么事?”
江挚脸上忽然裂开一道恶鬼般的笑意,声音沙哑瘆人:“呵呵呵,你果然是忘的一干二净,那我帮你回忆回忆,当年你还被你哥藏在沈城的时候,我就找到过你,撕开过你的衣服,亲眼看到过你那不男不女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