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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了离婚协议,寒秋回了空无一人的卧室,拿出一个被她塞在化妆箱最下面的小盒子取出装在衣兜里便打算离开,却忽而看到自己手指上戴了五年的婚戒。

她取下婚戒在指尖把玩了一会儿,最终把它随意丢进了她那些不要的东西里,便去车库里开出一辆车,直直朝着北方的两江祖地汴晁市而去。

深夜

寒秋到汴晁市寒家祖地时,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一点半,一天中夜最黑的时候。

寒假祖地因为老祖宗信仰风水,被独自建造在一处高山之上,幽静辟雅,独为一户,几乎可以说四周方圆十里内,都没有别的农家农户。

此时祖地里空无一人,与那信封上写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六七个小时。

江挚策划了那么久,除了想报复她,就是想拿到寒家的商业“核心”。

他没直接出现在祖地,但寒秋肯定,他或者他的人,肯定已早早潜伏在附近,没有离去。

祖地内的下人们被深夜忽然前来的寒秋人吓醒,刚从床上爬起来朝寒秋行礼,就被寒秋以各种理由全部遣出了祖地。

等祖地内的人都走光,寒秋进祖地内取了火把出来,插在祖地最外面的一处宽敞大院中央,然后从兜里拿出那个小盒子,抬眸看向静默无声的四周

“出来,做交易。”

四周静谧无声。

寒秋握着小盒子在手里转了一圈,声音不紧不慢,“商行印章,寒家所有商行地契,寒家各种商业核心技术,都在这里。你要的我带来的,想做交易,就出来面对面的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