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秋直接坐到他对面,手里是“嘉鸿”近两年的汹汹形势各种消息,
两人面对面坐下来说话这种情况,上一次,好像是很久以前了。
寒秋看着顾寒线条分明的脸,喉咙里带着戾气与质问的话在舌尖转了几圈,最终在看到顾寒手腕上的佛印时,咽了回去。
她也垂眸看了眼自己手指上戴了五年的婚戒。
五年来,婚戒她几乎一天未取。
顾寒的婚戒则几乎是一天未戴过,只有这个佛印,才是他时刻不离身的东西。
寒秋垂眸看了一会儿资料数据,抬眸对顾寒直接道:
“寒家祖业不能动,那是我所剩唯一的根。”
若这里也没了,她就连根都没了。
“你唯一的根?”
顾寒黑沉的眸子盯着她,淡淡重复了一边她这句话,听不出是什么情绪。
寒秋也不想探究他心底到底在想什么,盯着顾寒的眸子再次强调,“你想复仇,想把南境完全握在手里都可以,但唯一的,寒家祖业不要动。”
顾寒看着她,沉默无声。
寒秋也不想再多说什么,直接起身出了书房。
她离开后,立在寒秋身后的管家抹了抹额角的冷汗。
夫人唯一的根在汴晁市寒家祖业,那顾府呢?夫人已于老爷成婚五年,却依旧没有把这里当做她的归宿么。
但想到这些年老爷不断查询那白月光,还有在商界上的那些事,管家又觉得夫人说的没错…
而且以夫人爱老爷的程度,财权在夫人手里不就等于在老爷手里吗?
可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