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静默了一会儿,再次问道
“江挚除了车祸以外,还有没有受过其他的重伤?”
“江家身为当年南境的第一世家,明里暗里各种刺杀都不少,不过江家那是势力极强,护卫也严密,除了那场车祸外江挚几乎没受过重伤,甚至连中毒都没怎么中过。”
那意思就是,江挚一生唯一的大坑,就栽在那次车祸,以及后面寒晨对江家的覆灭上。
可江挚对寒家最大的恨意却是集中在夫人寒秋身上。
而且…管家忽然想到他们在江挚的坟前发现的那份祭奠血书,只有江挚自己为自己立的墓有。
所以他只是想让夫人去祭奠他自己?而不是为了整个江家?
所以他对夫人的恨意才大过覆灭了江家的寒晨。
而他能对夫人有这么大的恨意,唯一的可能,就是那场车祸。
所以…那场车祸与夫人有关?
管家忽然一颤,难道…夫人寒秋就是当年奚家那位大小姐?
可夫人是寒家的嫡系大小姐,为什么要隐姓埋名成为奚家的大小姐?
管家看向顾寒,顾寒脸色微恙,显然不仅想到他想到了的东西,还想到了其他更多的东西。
“去叫上次给寒秋诊过脉的医生来。”
管家应声,转身离开时瞬间想起那个医生的话:老爷,寒夫人体内奇怪,像是重伤过又不像是,准确的说,更像破烂后被修补完好了般。
如果夫人当年真的曾隐姓埋名成为奚家大小姐一段时间过。那那场车祸,还有医生们说的话,就都有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