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元家的宴会在十天后举行,这些天她不想呆在顾府里看到顾寒以及他的那些人,正好出去继续查查当年的事,也能冷静下来想想怎么处理自己和顾寒的关系。

乌县到安海市有点远,但距离省会大城市不算太远,寒秋直接乘坐飞机飞过去,再坐车一路过去,共花了四个小时左右,便来到了这座靠近内陆的小县城。

寒秋一进入乌县,就有种熟悉感。

这些人都是从沈城移来的,保留了许多沈城那边原本的生活习惯,乍一看都很熟悉。

寒秋在城区内走动,四周的人对她也很好奇。

这个县城虽然离省会大城市不远,但许是犹豫四周被高山包围,地势也不平坦,不好发展,所以比较闭塞落后。像她这种开着车来,还满身上下都装点华贵的人是很少看见的。

寒秋下车后,路边就有许多人一直盯着她和她的车看。

这些人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眸底皆充满新奇好奇与浅浅的畏惧。

寒秋一开始自以为他们是好奇看看,可等她在城里走了两圈,路边的人盯着她看得却越来越多,准确的说,是盯着她车前的车标看。

等寒秋一看过去,他们就又都转首,动作之快,像是生怕被抓住般。

寒秋索性直接走到街边一家小茶店边坐下,车子也停在车边,让秋蝉拦下附近一个一直盯着她车标看得中年男人,用两枚大洋撬开了对方的嘴。

“夫人,我盯着您的车看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只是您的车标与我们城当年的恩人家的族徽很相似,我想着您也许是当年带我们来这里的恩人家的夫人,所以才盯了许久。”

族徽?

寒秋微顿,她车上的标志自然就是寒家的家族标志,这些人认得,难道当年让这些人搬迁过来的事还有寒家的手笔?哥哥做的?

这件事寒秋也是从没听寒晨说过,更没从寒家族史记录里看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