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秋一如既往的被这双黑眸惑住, 忍不住低头吻了吻这双隐藏着太多东西的深浓眼眸。
可正想深入,寒秋看着顾寒深黑的眸子,脑海里却想到两江祖地处“嘉鸿”的咄咄逼人。
她眸底的欲淡了些, 溢出些嘲色,在顾寒想垂头再次吻来时,她伸手抵住了他肩膀, 低嘲问道
“顾寒, 你这是在做什么, 是在你白月光又那受了刺激?”所以又到她这里来找安慰?
还是你忘了你白天还在对寒家出手, 现在又来她这个寒家掌权人的身下?
顾寒黑眸微动,凑近她的身体却没有退开半丝。
眼前的女人五官在宿醉的麻痹中渐渐模糊,又缓缓与另一张脸重叠了。
顾寒抬头想再吻上去。
寒秋推着他的手却没放开, 神色甚至比之前更冷。
“顾寒,寒家祖业不能动…”
这是她的底线,除此外, 其他她都可以当作没看见。
“交易。”, 可寒秋话还没说完,就听顾寒带着酒气的吐出了这两个字。
寒秋眸底的嘲意一顿, 猛地抬手捏住他的下巴, 嗓音变冷,“交易?”
顾寒被她捏的下颚微微扬起, 冷峻的脸上醉意朦胧的黑眸依旧静静望着她。
寒秋嘴角嘲讽的弧度骤然扩大, “顾寒, 我该说你什么?你想要寒家的财脉, 想要把它从我手中拿走握回你自己的手里,现在又以这种方式给我说是交易?呵呵,顾寒…你以为你这具身体真这么值钱?”
她的话里故意把他比做了商品,也被他嘴里吐出的“交易”两个字刺激的不轻。
所以难道这些年,顾寒都把这一切看做一场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