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秋有些着迷的闻着他身上冷峻的味道。

十年前,就是他身上这股特殊的气质吸引了她,让她生了不该有的心思,不惜判出了家门,不折手段也要逼迫他娶她!

可此时闻着他身上隐隐残留的其他女人的香水味。

寒秋又觉得,这就是自己的报应吧。

她低嘲一笑,忽然凑近顾寒低声道

“你艹她了吗?”

顾寒的脸色瞬间冷下,握住她的手收紧,嗓音又暗又冷,“寒秋!”

寒秋不为所动,只继续逼近他,一边迷醉的轻嗅着,一边低嘲道

“果然还是没有吧,呵,也是,除了你心里那个人,你还能对谁起性—趣?”

顾寒黢黑的眸子静静看着她,眸底无波无澜,似结婚五年,寒秋对他来说依旧是个无关喜怒的陌生人

寒秋最厌恶的,就是他这种目光。

揪着男人的衣领一用力,直接把比她高了一整头的顾寒压到了大床上。

顾寒没有反抗,这么多年,他知道她接下来想做什么。

寒秋覆上去,纤白的手握住了顾寒的双手按到头顶。

顾寒在她身下,没有挣扎,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黑沉的眸子只静静看着她,眸底依旧无波无澜。

寒秋避开男人无动于衷的视线,看着平时总是禁欲冷漠的男人被自己禁锢在身下,她的身体已经兴奋起来…

就跟深深成瘾的瘾一君一子沾到了毒一样。

寒秋俯身在他冷毅的脸颊上亲了亲,然后在顾寒沉暗的视线中,一点点的剥去他的衣服,声音带着低哑的着迷与讥嘲的残忍

“顾寒,你草不了她们的…”

“因为,你只能被我艹…”

………

第二天醒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