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刃玦像是听到了什么趣事。
他负着手转过身,眉眼含笑,仔细打量了箫平笙两眼。
“天要下红雨?自打你那小娘子有了身孕,你可是除了早朝,就是江府侯府两处走,我约你几次你不来,今日倒是主动要与我吃酒?”
话说到这儿,他一脸了悟,抿着唇笑问。
“你铁定有什么目的,又要使心眼儿?不用来这些虚的,直说就是,能帮你的事儿,我何曾含糊过?”
箫胡不自觉摸了摸鼻梁。
听镇国王这么说他家侯爷,他都替侯爷觉着尴尬。
箫平笙眉眼含笑,广袖甩了甩,转身往回走。
“回去温酒吧,晚些时候我就去。”
苏刃玦瞧着他慢悠悠离开的背影,不由嗨了一声,扬声喊道。
“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么不干脆了?我告诉你啊,今晚你要来了,天不亮别想离开,到时你那小娘子回去立你规矩,你可别赖我!”
箫平笙头都没回,转过廊弯儿就不见了踪影。
天亮别想离开?
就凭苏刃玦那点酒量?
他都懒得提醒他。
苏刃玦咂了咂嘴,转身上了马车。